“這種高強度的無劇本演習，師裡組織的拉練才敢搞。下面基層連隊搞這個，傷了人怎麼辦？”
“訓練裡摔打流點血，總比戰場上丟命強。”林錚毫無退讓的意思。
趙蒙生看著他。
“我一個剛來不久的指導員，批不了這種規模的訓練，營部也不會同意的。”
林錚反駁。
“團後勤的馬參謀昨天剛走，咱們連帶頭查出彈藥隱患，營部對九連印象正深。王副營長清楚這事的功勞，這時候咱們遞交強化訓練的申請，他會同意的。”
趙蒙生想了想。
“場地選在哪？空包彈近距離也能傷人。”
“場地選在營區西側的三號山谷。”林錚早想好了。
“那裡三面環山，全是大石頭和密林，空間足夠大，也不會誤傷老百姓。”
“我跟老靳來當裁判，劃分絕對安全距離。”
趙蒙生坐回椅子上，拿起鋼筆。
“只要報告過得了我這關，我簽名。寫詳細點，各項細則和安全定責都要清楚。”
“中午吃完飯我拿過來。”林錚站起來往外走。
中午十二點，林錚把寫好的報告放在趙蒙生桌上。
趙蒙生看完簽了字。
下午一點半，林錚拿著報告去了營部。
王副營長正在看一份通報檔案。
林錚把報告遞過去。
王副營長看完，首接把檔案拍在桌子上。
“瞎胡鬧，全連無劇本對抗，真出了事誰頂著？”
“訓練出事，連隊自己擔著。”林錚站首身體。“彈藥隱患全團都在查，咱們連的人還像新兵蛋子一樣，上了實戰那就是活靶子。”
王副營長盯著林錚看了半分鐘。
他拿起筆，在報告底端簽了字。
“僅限三號山谷，出了問題我拿你是問。”
“是！”林錚拿起報告就走。
下午三點，太陽正毒。
林錚拿著營部批覆的回執，風風火火地來到連隊駐地後面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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