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
林錚帶著兩名戰士去營部軍械庫，剛到門口就碰到保管員老劉在清點賬目。
“林排長，來領東西？”
老劉把賬本往旁邊一放，掏出一大串鑰匙。
王副營長的批條昨天就遞過來了。
林錚遞上清單。
“空包彈一箱半，訓練大爆竹兩箱。”
老劉開啟鐵門。
兩名戰士進去扛出西個沉甸甸的大木箱。
林錚撬開其中一個箱子看了看，裡面全是紙殼包裝的空包彈。
老劉拿著印泥讓林錚按手印。
“你們九連這幾天動靜真夠大的，剛查出那一批壞炮彈，現在又要搞實兵對抗。別人都在按部就班走佇列，就你們閒不住。”
林錚沒說話，按完手印把單據收好。
回連隊的路上，林錚走在最前面。
山風吹在臉上有些乾冷。
他的大腦在快速運轉，防守方的地形優勢太明顯了。
真到了演習那天，靳開來絕對不會按套路出牌。
晚上熄燈前。
九連二排的營房外，大家剛洗漱完準備睡覺。
林錚把周大錘和鄭國堂叫到了空地上。
周圍沒有路燈，只有營房裡漏出的一點微光。
林錚在泥地上蹲下，他伸手抓起一把溼潤的黃土。
快速在地上堆砌了三個大土包。
接著從旁邊折了幾截枯樹枝，插在土堆西周。
最後，他在地上散落了十幾個碎石塊。
周大錘和鄭國堂蹲在他對面。
“排長，這是什麼意思？”
周大錘指著地上的泥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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