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和平年代的新兵營裡保持這種睡姿，趙有光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大。
林錚看向鄭國堂。
“好，我知道了，回去忙吧。”
鄭國堂立正敬禮，轉身跑回佇列。
早操開始，全副武裝越野五公里。
林錚跟著隊伍側方跑動，觀察著二班的位置。
趙有光跑在第三個，步頻不緊不慢。
旁邊的新兵王貴跑得呼哧帶喘，趙有光也跟著大口喘粗氣，步伐稍微踉蹌，甚至還故意踩偏了一步。
完全是一副體力不支的新兵模樣，昨天的犀利反應蕩然無存，又變回了那個不起眼的普通列兵。
林錚收回視線，跑到隊伍最前方領跑。
早操結束後，二排解散前往食堂吃早飯。
趙有光吃得很快，把窩頭掰碎混進菜湯裡大口吞嚥，吃完之後用手背抹了抹嘴，跟王貴有說有笑地去洗水壺。
上午十點，陽光照在操場的黃土地上。
各班正在進行單兵戰術動作訓練，趙蒙生拿著訓練冊在隊伍後面巡視，記錄各個班級的訓練進度和物資損耗。
趙蒙生髮現爆竹消耗很大，準備回連部籤個條子下週再去領兩箱。
連部的通訊員順著操場邊緣跑過來，揮動著手臂大喊。
“指導員！”
趙蒙生轉頭看過去。
通訊員跑到跟前撐著膝蓋喘氣。
“連部有電話！”
通訊員指著屋子方向。
“團總機那邊接進來的，說是您家裡打來的長途！”
半個月內第二通電話。
趙蒙生合上訓練冊交給旁邊的一班長，大步跑向連部辦公室。
連部裡，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機擱在一旁。
趙蒙生走上前拿起聽筒。
“喂，媽。”
吳爽的聲音急促地從聽筒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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