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這東西的臨床測試一切順利，效果符合預期。”
“那麼，比起我們醫院目前使用的傳統方案。”
“它，好在哪裡？”
面對大書記官的詢問，維克托沉吟了片刻，誠懇地開口說道：
“魯斯冕下，如果一切真如艾莉小姐所言。”
“那碘酒的優勢，和傳統草藥方案比起來，其實非常明顯。”
“首先，成分穩定。草藥的藥效受產地、年份、炮製手法影響太大。”
“但碘酒不一樣，碘就是碘，酒精就是酒精，只要配比固定，效果基本一致。”
“其次，起效也快，按艾莉小姐的描述，塗上碘酒之後，第二天就能看到傷口肉眼可見的好轉。”
“而草藥敷在傷口上，要等藥性慢慢滲透，這個週期甚至要一週。”
“對許多傷口處理來說，這個時間差就是生與死之間的距離。”
“最後，攜帶與儲存比起草藥來說也十分方便。”
“遠洋商船、邊境哨站，這些地方根本沒法儲備大量草藥，但碘酒可以。”
維克托說到這兒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不過……”
他沒把話說完，卡西奧多就替他接上了後半句。
“你是在擔心礬油和酒精的供應吧，維克托院長。”
不等維克托回應，這位大書記官就接著說道。
“這確實是個麻煩，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供應端的問題，我已經在著手處理了。”
事實上，卡西奧多早在麻醉醚出來後，就著手做了多手準備。
比如投資興建教會運營的礬油鉛室，與供貨商簽訂長期供貨協議，派船隊趁價格傳導之前去外地掃貨等等。
其中有一些維克托知道，但更多的只有卡西奧多自己瞭解。
當然，除了這幾板斧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
迴圈鉛室。
想到這四個字，卡西奧多也感覺微微有些頭疼。
他至今記得，當艾莉小姐把那疊圖紙交給他的時候，他還以為，這無非是個結構特殊點的大鉛室，或許在密封性或者加熱方式上做了些改進，但撐死也就多花點工時罷了。
然後他翻開了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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