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拿成績來換。”
周主任這句話落下時，實驗樓走廊裡的燈閃了一下。
白光從頭頂壓下來，照得桌上的碎紙、成績單和錯題本都無比清楚。
蘇晚沒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這不是一句刁難。
這是門縫。
很窄，卻是真的開了。
前世的她最怕這種條件。
班級前十，選拔前列，任何一個詞都像天花板一樣壓在頭頂。
可這一世，她己經親手把數學一百西十二寫在卷面上，也親眼看見江浩的八十三和林薇薇的失態。
她不是站在原地幻想翻身。
她己經走到這裡了。
蘇晚抬起頭。
“周主任，您說具體標準。”
周主任看她的眼神終於有了一點變化。
不是憐憫。
是審視。
“月考進班級前十。”
他把成績單推回她面前。
“校內競賽選拔，進入數學方向前列。具體名次要看報名人數，但至少要達到年級組認定的初審線。”
班級前十。
校內選拔前列。
這兩個條件一出來，陳老師的眉心都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蘇晚現在班級第十七。
距離前十還有七個名次。
而重點班裡，前十每一個都不是隨便能擠下去的人。
更何況競賽選拔不是普通考試，題型更難，壓軸更狠，靠死背沒有用。
這條件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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