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晚，你記住。候補不是結果。月考進不了班級前十，校內選拔拿不出成績，這個資格自動取消。”
蘇晚雙手接過申請表。
“我記住了。”
“還有。”周主任看著她，“被人干擾不是你失誤的理由。真正想往前走的人，要學會把雜音擋在考試外面。”
這句話不溫柔。
卻比安慰更有力。
蘇晚點頭。
“我會把成績交上來。”
從實驗樓出來時，晚風吹過臺階，操場的燈己經滅了幾盞。
陳老師走在她身側，忽然放慢腳步。
“條件不低。”
“我知道。”
“怕嗎？”
蘇晚低頭看手裡的申請表。
候補待審。
六個字，像一道懸在頭頂的倒計時。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
“怕。”
陳老師側頭看她。
蘇晚抬起眼，夜色映在她眼底，卻沒有把那點光壓下去。
“但比起怕，我更討厭把機會讓給他們。”
陳老師沉默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卻是真笑。
“那就回去學習。”
“嗯。”
兩人回到教學樓時，晚自習第一節還沒結束。
蘇晚剛走到教室後門，就聽見裡面壓低的議論聲。
“主任真給她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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