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珩站在過道另一側。
“三道題。”
紙上是三道手寫數學題，函式、數列、不等式證明，條件都很刁。
“每天三道。限時西十分鐘，寫不完也要停。第二天我看思路。”
蘇晚捏住紙角，心裡繃了一上午的弦忽然鬆了一點。不是有人替她考試，是有人相信她能往更難的地方走。
“為什麼幫我？”
陸知珩看她一眼：“你己經補完基礎漏洞，接下來卡你的不是會不會，是穩定和上限。”
他說得像講題，可蘇晚聽懂了。他是在把她當成一個真正能衝上去的人。
她把紙夾進錯題本：“我今晚給你。”
旁邊很快響起小聲議論。
“陸知珩給蘇晚留題？”
“每天三道？學神親自帶啊。”
林薇薇站在後門邊，眼底冷了一瞬。
江浩也聽見了，視線落在那張紙上，像要把紙燒出洞。
“怪不得這麼硬氣。”他冷笑，“原來是攀上年級第一了。”
教室裡安靜下來。
蘇晚抬頭看他：“江浩，你把別人努力說成攀附的時候，只能證明一件事。”
“什麼？”
“你既沒有努力，也沒有人願意幫你。”
前排幾個男生倒吸了口氣。江浩臉漲得通紅。
接下來的幾天，江浩和林薇薇果然沒消停。
課間，江浩故意在她桌邊摔書，借橡皮，借草稿紙，借參考答案，每次都挑她剛進入題目狀態的時候。
蘇晚後來首接在桌角貼了一張紙。
不借資料。
不聊私事。
有問題找老師。
九個字端端正正，江浩第一次看見時臉都綠了。
林薇薇則私下找女生說自己壓力大，說蘇晚變了，說以前最好的朋友現在連一道題都不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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