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名額不是同情票。
年級主任不會因為她受委屈，就把一個初審位置交出來。
她必須讓對方看到，她被攔下不是因為不配，而是因為有人怕她往前走。
蘇晚迅速翻開書包。
“我有原表照片、空白影印件、檔案袋狀態照片，還有監控時間。”
陸知珩補了一句：“周測成績。”
蘇晚動作一頓。
“錯題本也帶上。”他說，“還有你那份學習計劃。別隻證明他們做了什麼，也證明你在做什麼。”
樓道的燈光落在他側臉上，顯得他的眼神比平時更安靜。
蘇晚忽然想起列印室裡，他說過的那句“是冒險，但不是胡來”。
心口原本被堵住的地方，像被輕輕撬開一道縫。
她把新表夾進檔案袋，點頭。
“我回教室拿錯題本和成績影印件。”
“走東樓梯快一點。”陸知珩說，“小報告廳前門現在應該在簽到，後門能進去。”
蘇晚剛要走，又停住。
“你怎麼知道？”
陸知珩看了她一眼。
“我剛從那裡出來。”
他的手裡那幾張講義邊角整齊，最上面印著校內選拔題型分析。
蘇晚明白過來。
他己經是穩穩站在那道門裡的人。
可他沒有站在門口看她撞牆。
他把門的位置告訴了她。
“謝謝。”
蘇晚說得很輕，卻很認真。
陸知珩沒有接這句謝，只提醒她：“別一個人把證據拿去跟江浩對質。”
蘇晚腳步微頓。
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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