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眼眶通紅。
全班安靜得不像晚自習。
陳老師的目光先掃過垃圾桶，再落在蘇晚手裡的檔案袋上。
“怎麼回事？”
蘇晚沒有添油加醋，只用最短的話把下午西點二十一分到現在的時間線說了一遍。
江浩幾次想插嘴，都被周圍同學的補充堵回去。
“我看見他拿出來的。”
“確實是他扔進垃圾桶的。”
“林薇薇剛才也說讓他還給蘇晚。”
每一句都不重。
卻像一顆顆釘子，把江浩釘在原地。
陳老師臉色越來越沉。
“江浩，林薇薇，你們兩個先回座位。晚自習後到我辦公室。”
江浩下意識辯解：“老師，我真不是……”
“回座位。”
陳老師的聲音冷了下去。
江浩嘴唇動了動，終於不敢再說。
蘇晚以為自己會覺得痛快。
可真正站在這裡，她心裡更多的是一種冷靜的清醒。
這還不夠。
當眾撕破他們的臉，只是把暗處的手拽到光下。
她真正要拿回來的，是競賽資格。
陳老師也明白這一點。
他看了眼牆上的鐘，立刻道：“主任在實驗樓三樓。你帶上材料，我陪你過去。”
蘇晚一怔。
“陳老師，您還要巡班。”
“巡班有值班老師。”
陳老師拿起桌上的簽字筆，迅速在她新填好的申請表上補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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