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那句話落下，年級組辦公室像被按了靜音鍵。
江浩猛地回頭：“林薇薇！”
他的聲音又急又厲，嚇得林薇薇肩膀一縮。她看見江浩眼裡的警告，也看見周主任桌上翻開的處分條例。
惡意造謠。
干擾競賽公示秩序。
詆譭教師與學校工作。
每個字都像冰塊壓在她心口。
周主任沒有給她後退的機會：“林薇薇，你剛才說‘只是被別人拉著轉發’。誰拉著你轉發？轉發了什麼？”
林薇薇嘴唇動了動：“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浩立刻接話：“老師，她就是害怕，說錯了。她什麼都不知道。”
“我在問她。”周主任聲音不高，卻很沉，“江浩，你先閉嘴。”
蘇晚站在一旁，安靜看著林薇薇，沒有催，也沒有逼。可這份平靜讓林薇薇更慌。
前世，林薇薇總躲在江浩身後，把一句句似是而非的話遞出去，等別人替她把蘇晚推下去。
這一世，蘇晚不會再替她遮掩。
林薇薇攥緊袖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是中午有人在群裡發論壇連結，讓大家去看。”
“誰發的？”
她下意識看向江浩，又立刻低頭：“我沒看清。”
陳老師皺眉：“林薇薇，在年級組辦公室說話，要對自己負責。”
林薇薇眼圈一紅：“我真的只是點進去看了一眼。我沒有發帖，只是轉給兩個同學。我以為大家都在看，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江浩冷笑：“你現在倒會裝無辜了。”
林薇薇臉色一白：“我沒有！”
“沒有？”江浩被逼急了，“昨天是誰說蘇晚突然拿一等獎肯定不正常？是誰說學校偏心？”
陳老師立刻過去關上門。
周主任把筆放下：“夠了。你們兩個人的情況，學校會分別核查。現在先說論壇帖子。”
這時，資訊老師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幾頁列印記錄。
“周主任，論壇後臺匯出來了。”
江浩眼皮重重一跳。
資訊老師把記錄放到桌上：“發帖時間十二點二十七分，後臺IP來自教學樓一層公共查詢電腦。這個IP和校園網認證記錄一致，認證賬號對應高三三班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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