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瞬間炸了。
“陸知珩第二？”
“誰第一？”
林薇薇的臉色霎時白了。江浩也猛地抬頭。
周主任的聲音在喇叭裡清晰響起。
“第一名，高三三班，蘇晚。”
大螢幕重新整理。
第一行。
蘇晚。
數學競賽摸底賽總分第一。
理科方向單項第一。
綜合排名第一。
與第三名拉開十八分。
短暫死寂後，整個操場像被點燃。
“蘇晚第一！”
“她超過陸知珩了？”
“斷層第一，這也太猛了吧！”
蘇晚站在隊伍裡，看著螢幕上自己的名字。前世她站在這樣的操場上，聽見別人領獎，被江浩不耐煩地催去買早餐。
那時她以為自己和這些東西永遠隔著很遠。
可現在，她的名字在最上面。
不是借來的光。
是她一題一題寫出來的。
周主任看向三班隊伍，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笑意。
“蘇晚，上臺。”
蘇晚邁出隊伍，經過江浩身邊時沒有看他。
林薇薇聽見身邊女生小聲說：“之前還有人說她靠運氣，誰運氣能斷層第一啊？”
她忍不住開口：“她這次題型都押中了吧。有人陪她刷題，又有學神幫忙，運氣當然好。”
周圍安靜了一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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