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臉色更白：“晚晚，有必要鬧這麼大嗎？明天就要訓練了，你現在去追究，不是更耽誤時間嗎？”
蘇晚慢慢抬頭。
“有。因為這不是第一次。”
教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想起之前報名材料被毀、桌洞被翻的事。
後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怎麼回事？”
陸知珩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套競賽卷。
林薇薇像抓到機會似的低聲道：“陸知珩，蘇晚的省賽資料不知道被誰弄壞了。她現在很著急，你能不能幫她想想辦法？”
那句“她很著急”格外刺耳。
陸知珩走到桌邊，只看了一眼碎紙，眉心便沉了下去。
“刀片。”
兩個字落下，林薇薇睫毛一顫。
陸知珩沒有碰碎紙，只看切口：“紙張多層同時切斷，邊緣平首，不是撕裂。”
如果剛才還有人想往“不小心”上猜，這句話等於把餘地掐斷。
他看向蘇晚：“影響多大？”
蘇晚深吸一口氣：“學校原件可以補，但裡面有這周訓練安排和題型索引。今晚本來要按這個過一遍。會耽誤，但不會斷。”
陸知珩看著她。她眼底有怒火，也有委屈，卻壓得很穩。
他把書包放到椅子上，從最內層拿出一本黑色硬皮筆記。
封皮磨得發白，書脊處貼著舊標籤：遞推、函式、幾何、不等式、組合。
“先用我的。”
蘇晚怔住：“這是……”
“初中到現在整理的競賽筆記。”陸知珩說，“比學校這份細。學校資料偏訓練安排，我這本是方法樹和錯題索引，後面還有近幾年省賽變式。”
周圍幾個人眼睛都首了。
蘇晚沒有立刻接：“你明天不用？”
陸知珩語氣平靜：“內容在腦子裡。”
蘇晚知道這本東西的分量。
她抬頭，聲音故意說得清楚。
“陸知珩，謝謝。我會登記借閱時間，明天覆印需要的目錄，原本完整歸還。今天在場同學都可以作證，這本筆記是你在我的資料被毀後臨時借給我的，不是考試答案，也不是提前洩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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