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擺在桌上，比任何解釋都更有力。蘇晚看著那摞紙，胸口微微發熱。
陳老師看向全班。
“學習可以互相討論，優秀同學之間互相借筆記也很正常。學校鼓勵這種良性交流。”
她語氣冷下來。
“但把別人長期努力說成靠人，把正常討論說成作弊，把惡意揣測當事實傳播，這不是質疑，這是造謠。”
江浩硬著脖子道：“陳老師，我沒有說她作弊，我只是覺得不公平。”
“你剛才說，誰知道她有沒有提前看過什麼。”陳老師看著他，“這句話不是質疑，是暗示。你如果有證據，現在拿出來。”
教室安靜得連翻書聲都沒有。
江浩拿不出來。
陳老師沒有給他臺階。
“沒有證據，就收回。”
江浩臉色漲紅。
蘇晚在這時開口：“老師，我想說兩句。”
陳老師點頭。
蘇晚站起來，沒有看江浩，而是看向全班。
“陸知珩確實幫我講過題。陳老師也幫我批過草稿，班長借過我歷年試卷，前排幾位同學和我一起復盤過選拔題。學習本來就不是閉門造車。”
她頓了頓。
“但每一道題是不是我自己寫的，每一次訂正是不是我自己補的，每一次考試是不是我自己進考場完成的，我都留得出記錄。”
她把深藍色錯題本放到陳老師那摞草稿旁邊。
“以後誰再說我靠別人、靠資料作弊，可以。請把具體時間、具體題目、具體證據說清楚。”
她目光終於落到江浩臉上。
“說不清楚的，我會按造謠處理。”
這不是請求。
是警告。
教室後排有人低聲道：“質疑也得有證據吧。”
“她那些草稿紙我看著都頭疼。”
“而且她經常給我們講題。要是靠陸知珩喂答案，她哪講得出來？”
一個女生舉手：“陳老師，我可以作證。蘇晚中午講題從來不首接給答案，她會先問我們卡在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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