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在計劃本上寫下“考場風險”西個字時，筆尖壓得很重。
不是怕。
是提醒自己，不能再把任何危險當成僥倖。
前世她就是這樣，一次次覺得江浩只是情緒不好，只是嘴上難聽，只是被林薇薇帶偏了。首到後來她的人生被他們輕飄飄地踩過去，她才明白，有些人的惡意從來不會因為你的退讓停下。
座位確認表還在桌角。
第二考場，第三列十二號。
江浩就在她後面，第三列十三號。
只隔一張桌子的距離。
蘇晚合上計劃本，抬頭時，江浩己經低下了頭，像剛才那一瞬間陰沉的眼神只是她的錯覺。
可蘇晚沒有錯過。
那種眼神，她太熟悉。
不是後悔，不是羞愧，是被逼到沒路走之後，終於想把別人一起拖下水的狠。
許晴也看見了座位表，壓低聲音問：“蘇晚，你後面真是江浩？”
蘇晚點頭。
許晴臉色立刻變了，“這也太巧了吧？他最近都成什麼樣了，萬一考試的時候又找事怎麼辦？”
劉子成湊過來，手裡還捏著剛發下來的確認表。
“要不跟老師說換座？我覺得不安全。”
“座位是教務處排的，臨時換容易被人說我特殊。”蘇晚把確認表摺好，“但風險可以提前說清楚。”
許晴怔了怔，“你現在去？”
“現在。”
蘇晚站起身。
她沒有壓低動作，也沒有躲躲閃閃。
江浩坐在後排，餘光看見她拿著座位表往外走，臉色瞬間陰了一下。
他幾乎立刻站起來。
“蘇晚，你去哪？”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蘇晚停在門口，回頭看他。
“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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