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繼續道：“不會趁我不在翻我的書包，不會把我的資料截圖發給別人，不會一邊說心疼我，一邊在背後幫江浩帶節奏。”
林薇薇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也不會在自己作弊被發現後，拿家境、壓力和眼淚來要求我替你承擔後果。”
走廊徹底靜下來。
剛才那個說“聽聽”的女生臉也紅了，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林薇薇急得聲音發抖：“我沒有想讓你承擔後果，我只是求你幫我說一句話而己。”
“一句話？”蘇晚看著她，“我幫你說一句，你是不是就能讓老師不再追究？我借你筆記，你是不是就能假裝我們還是朋友？下一次你又遇到麻煩，是不是還可以說最後一次？”
林薇薇被問得說不出話。
蘇晚的目光很靜。
靜到林薇薇覺得自己所有藏在眼淚後面的算計，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你壓力大，我知道。”
蘇晚說：“可高三誰沒有壓力？許晴也壓力大，劉子成也壓力大，班裡每一個寫錯題寫到崩潰的人都壓力大。”
她頓了頓。
“他們沒有偷，沒有作弊，也沒有把別人的人生當墊腳石。”
林薇薇的嘴唇顫了一下。
許晴站在門口，眼眶有點熱，卻把背挺得更首。
她忽然明白，蘇晚這些話不只是說給林薇薇聽，也是說給所有曾經被“她好可憐”裹挾過的人聽。
可憐不是通行證。
眼淚也不是免罪牌。
林薇薇終於有些撐不住，聲音尖了一點。
“可是你現在什麼都有了！你有成績，有老師喜歡，有陸知珩幫你，還有京華大學的機會。你就不能拉我一把嗎？”
蘇晚看著她。
“我現在有的每一樣，都是我自己熬出來的。”
林薇薇一僵。
“不是偷來的，不是哭來的，也不是靠毀掉別人換來的。”
這句話像一巴掌，扇得林薇薇臉上火辣辣的。
她眼淚還掛在臉上，可己經沒人再用同情的眼神看她。
有個男生低聲說：“蘇晚說得沒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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