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不代替原件，內部失誤也不代替事實，兩邊都查到底。”
兩道簽名落下後，剛才反對最強烈的老師重新拿起筆。
他沒有籤同意，只在紀要上補了一條：“評審前公開待核狀態，不得將編號04計入完整材料數量。”
“可以。”蘇晚說。
這條限制反而堵住了暗箱保人的質疑。
保留的是審查機會，不是評審結果。
負責人仍沒有立刻落筆：“明天如果試點被暫停，今晚的決定怎麼覆盤？”
“不只覆盤編號04。”蘇晚在紀要後增加一行，
“要看評審組認為哪個節點不可接受，看公開規則是不是有缺口，也看我們為什麼會丟原件。
需要承擔的試點風險寫進專案記錄，不倒簽到學生身上。”
這一行也由反對者確認。
他保留異議，卻同意讓異議與決定一起送審。
校方負責人最終在決定欄簽字。
名單不撤，如實送審。
會議結束己經過了十點。
志願者去給每一隻材料袋貼新狀態，複核教師把明天的時間節點發給全體參與者。
編號04收到的不是一句“我們儘量”，而是一張寫明十二點截止、核驗地點和退出條件的正式通知。
蘇晚收起電腦，手機上有一條未讀訊息。
陸知珩問她：“會議結束了嗎？
晚飯吃了沒有？”
她這才想起桌角那盒早己涼掉的飯，回了兩個字：“現在。”
對面沒有追問專案，也沒有替她安排任何事，只發來一張家裡冰箱第二層的照片：“回家還有一份，別拿餅乾糊弄。”
蘇晚笑了一下，拆開飯盒吃了幾口。
緊繃一晚的腦子終於有了短暫空隙。
電話卻在這時打進來。
編號04的學生開口就說：“蘇老師，送原件的客車停運了。”
蘇晚放下筷子：“什麼原因？
有通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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