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籤。”
這份擴充協議要把剛結束的五人試點接進校外合作方既有的諮詢專案。
當前統計頁仍然只列五人，後面的名額和預算附件管的卻是另一條已經執行過的較大名單。
兩個口徑一旦在簽字頁上合併，試點裡的記錄就會直接影響後續資源流向。
校方負責人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下午四點截止。
對方郵件裡寫得很清楚，過時就暫停新增名額。”
“我看見了。”蘇晚將檔案轉到第五頁，
“可這一欄也寫得很清楚。
有效參與只統計首輪入選，並且短期成績可以展示的人。
編號02完成過補正，編號03進過待核，另外兩個人做完了前期諮詢，全是零。”
負責人走到電腦前，看了幾秒：“統計表總要有一套標準。
新增資源是對方出的，他們想看成果，也說得過去。”
“看成果當然說得過去。
拿成果倒推誰參加過，說不過去。”
蘇晚點開首輪核驗表。
三個綠色狀態、兩個正式評審資格，和合作方那張只有三人的參與表擺在同一個螢幕上，差得扎眼。
“如果我現在簽字，就等於學校認可這兩個人從沒接受過服務。
下一輪資源再按有效參與率分配，他們連被考慮的基礎都沒有。”
負責人沉吟片刻：“那直接退回？”
“退回，新增名額很可能真沒了。
我們先問清這套口徑用來做什麼，會不會改變資源流向，再給附條件意見。”
辦公室裡還有兩名負責專案的老師。
聽見“附條件”，其中一人先開了口：“對方要的是確認，不一定接受附條件。
明天下午才回復，時間太緊了。”
“緊，才更不能靠一句‘應該沒影響’簽過去。”蘇晚把空白意見欄放大，
“我今晚核資料，明天中午前給方案。
已確認的首輪名額不動，談的只限新增部分。
即使沒談成，也不讓現有參與者替我們承擔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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