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當面談，意見得談完再籤。
麻煩您先書面回覆剛才三個問題。”
對方笑了一聲：“蘇老師，新增支援來得不容易。
很多學校排隊等，我們內部也是替你們爭取。
你們若在一張統計表上卡太久，審批視窗過了，我沒法保證資源還在。”
“貴方爭取資源，我們感謝。
學校替參與者確認資源怎麼用，也是這次合作的一部分。”蘇晚把簽署頁翻回桌面，
“下午四點前我們一定回覆，但一頁空著影響的說明，我不會替雙方籤滿。”
擴音裡安靜了兩秒。
“行，我讓同事整理。”
電話結束通話，剛才擔心拖延的老師看了蘇晚一眼：“你真不怕他們收回？”
“怕。”蘇晚合上手機，
“所以先保住已經確認的，再算新增的賬。
怕失去，就把看不懂的條件也簽了，最後失去的可能更多。”
下午六點，對方發來一份簡短說明。
寫了宣傳、結項、投入測算三個用途，卻仍沒回答排除依據。
附件中多出一張分配表，只有十二個重點支援名額。
複核老師把配套諮詢線的校內資料送來時，天已經黑了。
她在門邊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報名、諮詢、補正都分開了。
原始記錄二十人，對方表裡十二人。
人數不一樣，會不會只是專案階段不同？”
“有可能。”
蘇晚沒有急著把八個人填回去。
她先給四份資料標上來源和版本日期，再把最初專案說明拉到螢幕左側。
第一版寫著“為二十名參與者提供基礎諮詢，根據階段反饋追加重點支援”。
預算說明裡，基礎諮詢按二十份計算，另列重點服務工時。
最新分配表卻換了順序：十二人進入成果展示組，八人待二次篩選。
基礎諮詢那一欄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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