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的是“雙方確認評估結果”。
“確認結果，可能只代表對方發一封郵件，你們回覆收到。
誰有權改原始資料，誰簽過指標版本，都沒列。”
蘇晚拿筆補上“修改許可權”和“版本簽署”。
陸知珩又翻到申訴部分：“你寫了參與者可以申請複核，沒寫複核人和日常分配有沒有關係。
如果還是原來決定名額的人複核自己，程式走完了，答案也不會變。”
“獨立複核要獨立到什麼程度？”
“你來定。
我只能看出這句話有口子。”
蘇晚想了想，在後面添了一行：複核人不得參與本輪日常名額分配，學校與合作方共同書面確認人選。
“還有這裡。”陸知珩將“合理期限內提出異議”圈出來，
“合理是幾天？”
“五個工作日。
通知必須寫明理由和材料入口。”
“那我這個外行沒問題了。”
“外行挺會挑字眼。”
“家裡負責洗碗的人，通常對沒寫清誰洗鍋很敏感。”
蘇晚笑出聲，把最後一口飯吃完：“今天鍋歸我。”
“行，你談判底線也歸你。”
他把空碗收走，沒有問她會不會得罪合作方，也沒有替她判斷八個名額值不值得。
水聲響起來時，蘇晚重新整理清單，剛才補上的幾處恰好堵住了最容易被口頭承諾繞開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校方正式送出三項底線。
參與資格不得由短期成果倒推。
任何指標變更須雙方簽字留痕，不得追溯改寫歷史狀態。
爭議個案可交獨立人員複核，並提供明確申訴入口與期限。
至於效率評估，學校沒有否定。
階段成果可以決定強化資源的分配，基礎諮詢仍按實際需求釋放。
兩層資源分開，誰也不能拿一層吞掉另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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