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專門變化成人的模樣，混在人群裡吃人。誰都不知道身邊的人是不是她變的。”老頭搖了搖頭，“上個月白虎嶺腳下的白鹿村派人來鎮上買藥，說村裡己經失蹤了三個人。”
林清音把櫃檯上的錦盒拿起來，放進揹簍裡。
“這株紫府草多少錢。”
老頭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腰間的刀，然後搖了搖頭。
“不要錢。”
“為什麼？”
“因為你是青崖觀的人。”老頭重新戴上眼鏡，坐回櫃檯後面，“當年青崖觀有人在鎮上義診，不收窮人一分錢。老朽的師父受過青崖觀的恩。一株紫府草不算什麼。”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但林清音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而是看著牆上一個很舊的木牌——上面刻著一隻鹿，跟羊皮地圖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她在櫃檯前站了片刻，然後朝老頭鞠了一躬。
“多謝。”
老頭擺了擺手，沒有抬頭。
走出回春堂的時候，天色己經不早了。林清音在鎮上找了家客棧住下來，要了最便宜的房間，把東西放下，坐在床沿上脫了草鞋。腳底又磨出了水泡，她用針挑了，塗了點從觀裡帶出來的草藥膏，疼得齜牙咧嘴。
洗完腳她躺下來，把問心刀放在枕頭邊上，盯著天花板想事情。
白虎嶺。白骨精。失蹤的三個人。
她知道白骨精是屍魔，會變化成人的樣子。但她也知道——如果這個世界的量劫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的棋局，那白骨精到底是兇手，還是棋子？
她翻了個身，把這些念頭按下去。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想這些，是搞清楚玄元果到底在白虎嶺的哪個位置。地圖上沒畫，老頭也沒細說。她明天得先找到那個叫白鹿村的地方，然後再說別的。
窗外的街上有人在唱小曲，聲音遠遠的，聽不清詞，調子倒是挺柔和，像山裡的溪水聲。她聽著聽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她退了房，問客棧掌櫃白鹿村怎麼走。掌櫃是個胖墩墩的中年人，一聽她要去白鹿村，表情變得有點微妙，但還是給她指了路——出鎮往西南走，沿著官道走一天半就到了。
“姑娘，聽說那村裡鬧不乾淨的東西，”掌櫃壓低聲音，“你一個姑娘家，小心點。”
“知道，”林清音點點頭，“多謝提醒。”
她走出客棧，在街角買了幾個饅頭塞進揹簍。賣饅頭的大嬸一邊給她裝饅頭一邊打量她：“小道姑，你這是去哪啊？”
“白鹿村。”
大嬸的手停了一下。“那地方可去不得。聽說有妖怪，專吃年輕姑娘。”
“我就是去看看。”
大嬸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多塞了兩個饅頭進紙包裡。“拿著路上吃。不用加錢。”
林清音接過來，道了謝。她發現白鹿鎮上的人似乎都認得她這身道袍——不對，是認得青崖觀。藥鋪老頭說的是“當年青崖觀”，但看這些人的反應，青崖觀的名聲在這帶還在。
她把饅頭包好放進揹簍，沿著官道往西南走。
白鹿村比她想的要遠。她走了一天一夜，中間在一個破廟裡睡了一覺，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包。第二天下午翻過一座山脊的時候，終於看見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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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妖是不的真我……我救救……你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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