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西遊,系統一心要亡我》第27章 竹水(2)

作者:冰鷹·13天前

猴子咧嘴一笑,轉身往西走了。走出去沒幾步,他忽然又跑回來,動作極快,像一陣風。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從自己頭上揪下一根金毛,塞進她手心裡。

“這是俺回金兜山之後長出來的第一根新毛。你拿著。”他說,“跟別的毫毛不一樣。這根能替你擋一次災。”

林清音低頭看那根金毛。它比之前那幾根毫毛都亮,亮得發金,捏在指間像捏著一小截光。她抬頭,猴子己經走遠了,只剩一個越來越小的背影。他沒回頭。尾巴翹得老高。

她站了很久,把那根金毛和之前的毫毛一起,貼身收好。然後轉身,朝青崖觀的方向走。

從白虎嶺到青崖觀,還有好幾天路。她沒停。一路上風漸漸暖了起來,草木的顏色從深綠變得柔嫩,像是走到了春與夏的交接處。百草通微裡傳來的聲音也變了,不再那麼密,不再那麼吵,反而像一首極輕極緩的曲子,從大地深處往上冒。青崖觀不遠了。她聞到了老槐樹的味道。

到青崖觀山腳時,是西天后的清晨。石階還是那條石階,青苔厚了一層。路邊的石樁上,老道士新刻的符文己經有些風化。她一路往上走,草鞋踩在石板上,聲音和九個月前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只想著活下去。現在她活著,金丹也在丹田裡慢慢轉著。

觀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

院子裡空蕩蕩的。老槐樹還是那棵老槐樹,石桌上的茶壺裡積了半壺雨水。她走到正殿前,看見門縫裡透出極淡的燈光。推開門,老道士依舊坐在蒲團上,面前點著盞油燈。他瘦了很多,背更駝了,但聽見動靜回頭時,眼睛還是亮得驚人。

“回來啦。”他說。

“回來了。”林清音在門檻上坐下來,背對著殿外的晨光。她把揹簍放在腳邊,慢慢地、一件一件往外拿東西:空了的石井,陸吾的玉牌,金蟬子的竹筒,還有那本泛黃的《靈脈合道訣》。

老道士看了一眼那堆東西,又看看她,半天才說:“見著她了?”

“見著了。”

“她說什麼了。”

“說青崖觀的道統,從不認命。”

老道士沉默了一會兒,嘴角抽了一下,沒笑出來。他朝她招招手:“過來坐。跟為師說說,這趟都碰見了誰。”

林清音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坐下。油燈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又大又軟。她把這一路上的事一點點說給他聽,從鐵門峽的鐵俑,到金兜山的石心,從五莊觀的樹,到玄素走進佛光。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有些事,說一遍,就像是又走了一遍。

老道士一首沒打斷她。等她說完,他才緩緩道:“貧道這一輩子,就守在這一座破觀裡,等徒弟回來。現在徒弟回來了,貧道倒不知該說什麼了。”

“師父,你的頭髮又白了些。”

“你不在,沒人幫貧道拔白頭髮了。”老道士說。

林清音笑了一下,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轉。她沒讓它們掉下來。

過了很久,她忽然問:“師父,那口井,埋在老槐樹下,行嗎。”

“行。”老道士說,“本來就是它待的地方。”

於是那天傍晚,他們在老槐樹下挖了個坑,把從鐵門峽帶回來的空石井埋了進去。埋好之後,林清音把土踩實,又澆了一葫蘆溪水。老槐樹的葉子在風裡晃著,沙沙地響,像在跟地底下的什麼東西打招呼。

夜裡,她睡在自己那間小屋。床還是硬的,被褥還是潮的。可她的意識又深又靜,像一條遊進青崖觀地底的魚。她聽見了靈脈的搏動,聽見了樹根的呼吸,聽見遠處取經路上某個她看不見的地方,有一串腳步聲正朝西去。那腳步聲中有一個很穩的,是猴子;一個很輕的,是金蟬子;一個很沉的,是沙僧。他們沒說話,只是走著。在同一個大地上。

天快亮時,系統忽然亮了一下,跳出一行字。不是任務,不是推演,只是一行極淡極淡的小字,像誰從極遠的地方給她捎了句話:

“地根初醒,三界皆驚。下次量劫節點——火雲山。”

她睜開眼睛。天己經矇矇亮了。窗外有鳥在叫,老槐樹的影子投在紙窗上,像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火雲山。”她把這幾個字輕輕念出來,然後合上眼,又睡了過去。

。了變經己風的遠但。靜還時暫子日。角床在鋪,來進窗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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