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女為後:我為大漢第一賢後》第15章 暗棋(2)

作者:冬月漿果·4小時前

“他每次出宮的時候,懷裡都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什麼東西。我的人跟了他兩回,發現他去了城東一處偏僻的宅子,那宅子門口常年掛著鎖,可裡面分明有人進出。姐姐,我猜那宅子是太主在外面的一處暗樁,用來藏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我聽完這話,心裡己經有了計較。太主在城外設了暗樁,方士每晚進出,懷裡揣著東西。若那是巫蠱之物,只要拿到實證,便是太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問題在於——那暗樁守得嚴不嚴?我的人能不能靠近?

“良人,你那盯梢的人可靠嗎?”

趙良人點了點頭:“是我從孃家帶來的老僕,在宮裡待了三年,沒人認得他。姐姐若想做什麼,只管告訴我。”

我沉默了許久。窗外的桂花香一陣一陣地飄進來,我聞著那甜膩的香氣,腦子裡飛速地轉著。我得拿到實證,可我不能親自出手,也不能動用宮中的人手。一旦打草驚蛇,太主會先下手銷燬證據,再反咬我一口說我誣陷她。這件事,必須做得乾乾淨淨,讓太主就算被揭發了也無從抵賴。

“良人,”我轉過頭看著她,“你那個老僕,能不能去那宅子附近探一探?不用進去,只看看那宅子周圍有沒有人把守、夜裡有沒有燈光、院牆有多高。這些就夠了。”

趙良人應道:“這個不難。我今晚便吩咐他去做。”

她走後,我獨自坐了很久。據兒在裡屋睡醒了,哼唧了兩聲,阿螢把他抱出來喂水。我接過孩子,看著他咕嘟咕嘟喝水的樣子,心裡那股冷冰冰的盤算忽然軟了一瞬,像被什麼溫溫熱熱的東西泡了一下。

我要做這件事,是為了護住你。我在心裡對據兒說。娘也不想害人,可他們要來害你了,娘不能等著。

夜裡天子來了。他進門的時候手裡卷著一卷竹簡,像是有話要說。他在榻上坐下,把據兒接過去抱著,小傢伙便在他懷裡拱來拱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了。天子低頭看著兒子,嘴角的笑意淺淺的,可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壓著什麼話。

“陛下有心事?”我問。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句:“沒什麼。朝上些小事。”

我沒有追問。他不願說的時候,問也問不出來。可我心裡清楚,能讓天子蹙眉的事,絕不會是“小事”。太主那邊最近安靜得過了頭,連朝會都託病不去了。可她越不動,我越覺得她在憋什麼大的。她請了方士,設了暗樁,拿了據兒的衣裳——這些動作連在一起,便是一隻正在慢慢收緊的網。

我在等趙良人的訊息。

第三天夜裡,趙良人派人遞了句話進來:“宅子外圍無人把守,院牆只有一人高,夜裡常亮燈。老僕在牆外聽見裡面有搗藥聲。”

搗藥聲。方士夜間搗藥。那藥是給誰吃的?是給我下在安胎藥裡的那種東西,還是更邪門的什麼?我攥著那張紙條在燈下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然後把它湊到燭火上燒了。紙張捲曲焦黑化灰,散在香爐裡,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我在黑暗中坐著,心跳得又快又穩。像一隻潛伏了很久的獵手,終於看見了獵物的腳印。

可就在我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宮外傳來了一個我始料未及的訊息——太主忽然入宮了。她不是來找天子,也不是來找我,而是首接去了椒房殿,把己經離宮小住的皇后又接了回來。

皇后回宮的那日,滿宮的人都在議論。大家猜不透太主這是什麼意思。皇后不是己經“瘋”了嗎?把人接回來做什麼?難道太主還想靠一個半瘋的女兒奪回後位?可誰也不敢明說,都在暗地裡嘀咕。

我抱著據兒站在閣樓上遠遠望著皇后儀駕入宮的方向。秋天的天空又高又藍,那隊車馬在宮道上緩緩移動,錦帷低垂,看不清裡面的人。

太主接皇后回來,不是為了爭寵。她是要用皇后當一面盾牌,擋在我和天子之間。有皇后在,天子就不能名正言順地廢后立我;有皇后在,太主就可以藉著“輔佐正宮”的名義插手後宮事務;有皇后在,我腹中的孩子便永遠只是“庶子”。

太主在下棋。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當天夜裡,我做了一個決定。我鋪開帛帛,給平陽公主寫了一封信。信上只問了三個字:“可相助?”寫完之後我封好漆印,交給阿螢,讓她天亮後想辦法送出宮去。阿螢接過帛帛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可她沒有多問,只是把帛帛貼身藏好,點了點頭。

我看著窗外的月亮。九月的月亮又亮又冷,掛在飛簷角上,像一隻半睜半閉的眼睛。

平陽公主能不能幫我,我不知道。可我己經沒有退路了。太主出招了,我必須接招。哪怕接不住,也要先伸手去擋。

至少,不能讓這把刀傷到據兒。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他睡得香噴噴的,小嘴兒微微嘟著,粉嫩嫩的腮幫子像兩塊剛出鍋的餈粑。我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溫軟的觸感讓我眼眶微微發燙。

“據兒,娘會把那扇暗門關上的。”

。夜整一了坐下月在,他著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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