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標沒有影響工件，外包裝卻要全部重做。
宋婉清帶包裝組過來，檢視木箱上的紅漆。
“油氈和蠟紙不用換。外層木板重新刮淨，再刷去向。封條剪過，得換新封條，四個箱角也要重新蓋驗印。”
趙小云在損失賬上補記封條和油漆。費用從包裝返工欄列支，沒有算進二十二元四角的車皮損失。
“賬要分開。”她說，“二十二元四角是錯過發運的損失。包裝返工屬於廠內耗料，不能混在一項裡。”
顧念念看過記錄，讓她按四單制度另開返工頁。
包裝工把十二隻木箱分成兩列。
臨河七套放在左邊，望湖五套放在右邊。每列前面立一塊去向牌，牌上寫合同號、生產號和綠卡起止號。
趙啟明寫完責任說明，拿到出庫區讓杜海生核對。
“你看有沒有漏項。”
杜海生從頭讀了一遍，在末尾補上一句：發運單未經倉庫與路線經辦人雙籤，排程不得安排車輛進廠。
趙啟明接過紙，看了看那一行。
“這條該加。”
他重新謄寫一份，將說明貼在排產室門口。
白天，廠裡沒有再安排車皮。十二隻木箱逐箱拆封、查號、重刷標記。
每完成一隻，包裝工、倉庫員和質檢員各簽一次。
望湖另外三套也在下午完成了複核。杜海生沒有讓它們直接補進發運佇列，先查完合同號、綠卡號和包裝驗印，才轉入望湖首發批。
這樣一來，望湖第一批湊齊八套。第二批八套仍按原排產日期辦理。
到了晚上，臨河七套與望湖八套全部恢復封裝。
杜海生拿著發運單，從第一隻木箱查到最後一隻。
箱外去向與合同單一致，封條號與綠卡一致，工件鋼印與生產號一致。
他在複核欄簽下名字，把臨河的單據交給趙啟明，又把望湖八套的單據交給林小北。
趙啟明已經搬來一張小桌，準備值夜班。
“今晚還有穀陽批次入庫。”他說，“你回去歇幾個鐘頭，我盯前半夜。”
杜海生把夜審排班表塞給他。
“你盯前半夜，我盯後半夜。穀陽批次的綠卡還沒全部歸檔，你不熟質檢號。”
趙啟明看了一眼排班表。
“行。前半夜我核合同號和排產號，後半夜你核綠卡和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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