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這邊忙裡偷閒，也會找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跟她說話。
她會安靜地聽我講那些倖存者們的故事，然後突然插一句：
“你今天有沒有想我？”
“想了。”
“想了多少？”
“從早上睜眼想到晚上睡覺。”
“騙人！你中午肯定在想午飯！”
“……想午飯的時候也想你了。”
“哼，勉強及格。”
最讓我無奈的是她那些沒有安全感的小試探。
有一次我這邊事情繁忙，手機也不方便帶在身邊，晚上又太累首接睡著了，整整兩天一夜沒聯絡她。
等我終於能開機的時候，訊息欄己經堆了三十多條未讀。
前幾條還是正常的：
「暖暖？今天怎麼沒訊息？」
「我這邊下雨了，又。你那邊呢？」
到後面就開始變味了：
「你是不是遇到別的女人了？」
「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算了，當我沒說，你注意安全。」
「……如果你真的有別人了，至少告訴我一聲，我好死心。」
最後一條發過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抖——打字的速度忽快忽慢，標點都亂了。
我趕緊撥了影片過去。
她接得很快，但螢幕上只露出半張臉，眼睛紅得像兔子。
“……幹嘛突然打影片。”
“啾啾。”
“幹什麼！”
“我這兩天在地下設施執行任務，訊號遮蔽了。晚上又太累一下子睡著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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