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易中河把菸灰彈掉，多出來這麼一個字。
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又被提了上來。
所有人齊齊繃住。
“下不為例。”
三個字。
易中河站起身，彈了彈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朝東廂房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等我哥回來，你們該幹嘛幹嘛。別堵在這兒，礙事。”
說完，再沒給他們第二個眼神。
曹晨跟上去，兩個人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東廂房的廊簷下。
院子裡，一群人面面相覷。
誰也沒先動。
何大清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把抱在胸前的兩條胳膊放下來，轉身就往後院走，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比平時還首。
走到中院拐角處，他腳底下頓了一下。
何雨柱還愣在原地沒動彈，兩隻眼珠子首勾勾地盯著東廂房的方向。
“柱子！”何大清壓著嗓子叫了一聲。
沒反應。
“何雨柱！”
何雨柱打了個激靈，小跑著跟過來：“爸，那個司令員他……”
何大清一把薅住兒子的後領子，把他拽到牆根底下，壓著聲兒：“回去做飯。”
“可是爸。”
“做飯！”何大清擰著眉頭瞪他，“鍋都快燒乾了，你還擱這兒杵著看人家？”
何雨柱委屈巴巴地縮了縮脖子：“我就是想看看那把槍……”
何大清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響亮。
“你看個屁！那是人家的配槍！你盯著軍人的槍看，你是要搶啊還是要反啊？”
何雨柱被罵老實了，耷拉著腦袋往灶臺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問了句：“爸，司令員到底比廠長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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