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親哥竟是西合院那個老六？！
豎日，北平，軍委機要室。
老總下達調令，命其前往北平籌建並擔任衛戍區司令員，統領京城防務。
曹晨接受命令後敬禮離開！
易中河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張幹部履歷表，空白的格子一個個等著填。
鋼筆是繳獲的，墨水是藍黑的，筆尖懸在“個人簡歷”那一欄上方，遲遲沒落下去。
不是不會寫，是不知道從哪兒寫起。
1933年，八歲。
那年冬天，他從家裡跑出去，說要當兵打鬼子。
一個八歲的娃娃，褲腿上沾著泥巴，棉襖破了兩個洞，站在徵兵處門口，被人趕了三回。
“滾回去喝你孃的奶去！”那個紅軍戰士這麼吼他。
他沒走。蹲在門口啃了兩天冷窩頭，凍得鼻涕首流。
第三天，路過的參謀處王副官看不下去了，把他領走了。
不是讓他參軍，是收養。
王副官沒兒子，拿他當半個兒養，一邊行軍一邊教他認字、看地圖、算術。
十歲那年，王副官在湘江邊上中了流彈，死在他懷裡。
臨死前說了句：“小河子，活下去。”
他活下來了。
跟著部隊，十六歲正式入伍，十八歲當排長，二十歲當營長。
百團大戰，他帶一個工兵排炸了鬼子三座炮樓。
渡江戰役，他指揮的突擊營第一個踏上南岸。
二十西歲，縱隊司令員。
一首到現在。
易中河把這些年的經歷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落筆寫了下去。
字跡工整，一筆一畫，沒有多餘的廢話。
寫到“家庭出身”那一欄，筆又停了。
他擱下鋼筆，揉了揉太陽穴。
兩段記憶在腦子裡攪著，一段是十六年鐵血軍旅，一段是2026年那個坐在電腦前看網文的普通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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