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哪兒調來的。給我加練。白天練不夠晚上練。一個月之內，我看到的必須是鐵板一塊，腳步聲只有一個！”
“是！”
訊息是怎麼傳到南鑼鼓巷95號院的，誰也說不清楚。
有人說是曹晨某天去給易中海家送物資的時候，嘴巴沒把住門，漏了兩句。
也有人說是軋鋼廠傳出來的，廠裡有人在軍管會那邊聽到了風聲。
總之，到了八月初，整個西合院都傳遍了。
衛戍區司令員易中河，正在跟一個姑娘處物件。
而且這姑娘的來頭比司令員本人還嚇人。
烈士遺孤，聶政委親手養大的，中央黨校的。
訊息最先是閻埠貴嗅到的。
那天下午，閻埠貴在後院的水龍頭前面洗菜，劉海中蹲在旁邊刷鞋。
“老劉，你聽說沒？”
劉海中頭也沒抬。
“聽說什麼？”
“易司令員處物件了。”
劉海中的鞋刷子停了。
“跟誰？”
閻埠貴壓低了嗓音，左右瞧了一眼。
“聶政委家養大的閨女。黨校的大學生。她親爹媽都是老地下黨員，長征前犧牲的。”
劉海中把鞋放下了，首起腰。
“你說的……是那個聶政委？”
“不是那個還是哪個？全北平幾個姓聶的政委？”
劉海中嚥了口唾沫。
“那豈不是……易大哥的弟媳婦，是聶政委家的人？”
“你這腦子總算開竅了。”閻埠貴把菜籃子往胳膊上一挎，“我跟你講，這門親事要是成了，易家在這條衚衕裡，不，在整個北平城，誰敢吱一聲？”
劉海中站在那兒，半天沒吭氣。
前院，賈張氏正蹲在自家門口摘豆角。
三大爺這邊的動靜她聽了個半截，豎著耳朵想湊過來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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