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了一下，慢慢鬆開了手。
易中河轉身走到炕桌邊，從中山裝內兜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他把信封擱在炕桌上，拍了兩下。
“早給你準備好了。”
易中海呆住了。
“什……什麼？”
“藥方。”
易中河把信封推到他跟前。
“上個月我就琢磨著這事兒了。你跟嫂子這麼多年沒孩子，我回來之後也尋思過。”
易中海的手抖得厲害。
他拆開信封，從裡頭抽出一張泛黃的宣紙。
宣紙上用毛筆工工整整寫了一份藥方。
一共十六味藥，每一味後頭都標了克數。
易中海看著那些字，喉結滾了好幾下。
“這……這是……”
“部隊上有個老軍醫，跟著首長打了二十多年仗。他原先是江南名醫的關門弟子，專治這個。”
易中河在炕沿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把你跟嫂子的情況跟他說了，他給開的方子。這是調理身子的，益氣溫陽，補腎填精。你跟嫂子都得吃。”
易中海攥著那張宣紙，手抖得紙都嘩嘩響。
“都……都得吃？”
“對。”
易中河把茶杯擱下。
“你聽我說，這事兒不是一個人的問題。你跟嫂子都得調，才有希望。”
易中海猛地點頭。
“好好好，哥聽你的。”
易中河從桌上拿過一支鉛筆，在宣紙背面寫了起來。
“這藥方一天吃一劑，早晚各一次。煎藥的時候，頭一遍用三碗水煎成一碗，第二遍用兩碗水煎成一碗。兩次的藥汁兌在一起，分兩回喝。”
易中海湊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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