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指著那本課本。
“這本書你拿回去，每天晚上看一個小時。不會的字問你爸，算術題自己做。下次你來我這兒，我要檢查。”
何雨柱趕緊點頭。
“是是是，我一定學！”
易中河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手抄的菜譜。
“這是我當年在部隊食堂抄的菜譜，上頭有二十道川菜和二十道淮揚菜。你拿回去，跟著你爸一道一道練。練不好，別說開飯館，你連廚子都當不成。”
何雨柱接過菜譜，手抖得差點掉地上。
“易叔，這……這太貴重了……”
“貴重個屁。”
易中河重新坐下。
“何雨柱，我今天把話給你撂這兒。廚藝是你的立身之本，但光有廚藝不行，你得有文化，有腦子。西合院那幫人，一個個嘴碎、好鬥、愛算計，你要是跟他們學，你這輩子就完了。”
何雨柱使勁點頭。
“易叔，我記住了！”
易中河點了支菸。
“還有，你爸歲數大了，身體也不如以前。你是家裡的長子，得扛起這個家。你妹妹雨水還小，將來讀書、嫁人，都得你管。你要是不爭氣，你們何家就散了。”
何雨柱的眼圈紅了。
“易叔，我……我一定好好幹！”
易中河彈了彈菸灰。
“行了，下去吧。”
何雨柱抱著課本和菜譜，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易中河又叫住他。
“何雨柱。”
“易叔。”
“記住，戒驕戒躁，踏實練廚。別讓我失望。”
何雨柱的眼淚掉下來了。
“是！”
樓下客廳。
何大清端著茶杯，手抖得茶水都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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