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靠資料排查，我們連他為什麼會死在江城都查不到。”
裴錚沒立刻搭腔。
他伸手抓起一個小籠包，一口咬掉一半。
湯汁燙嘴，他首吸溜。
“合作？”
裴錚嚥下包子，把剩下的半個扔回塑膠袋裡。
他伸手拿起那個透明的證物袋。
袋子裡。
裝著一點黑色的粉末。
這是他在跨江大橋上，從死者的指甲縫裡刮下來的。
“這東西，你拿高倍顯微鏡看，最多也就是某種植物殘渣。”
裴錚把證物袋推到沈青黛面前。
“聞聞。”
沈青黛湊近袋口。
一股極淡、但極其詭異的香味。
像是檀香，又混著一股子陳年老皮子的酸腐味。
“這是什麼？”沈青黛皺眉。
“沉香木屑。混了牛黃和硃砂。”
裴錚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死者是指甲縫裡摳出來的。說明他在死前，劇烈掙扎過，抓撓過兇手或者現場的某種香爐。”
裴錚靠在椅背上。
“這種配方的薰香，江城的正規香鋪沒人賣。”
“只有那些搞地下迷信、給黑道大佬‘破財消災’的神棍，才用這玩意兒裝神弄鬼。”
沈青黛的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兇手，或者拋屍的幕後黑手，和江城的地下神棍有牽連？”
“不是牽連。”
裴錚站起身，拉開辦公桌的抽屜。
“是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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