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笑著,抬手隔空用手指點了點他,“就知道你餿主意多。我再考慮下。”
“其實您心裡早就有決斷了,對不對?”沈浪微笑道,“我相信您一定有更好的辦法。您讓我過來其實是為別的事。”
與此同時,沈浪目光灼灼地盯著對面的周主任。
周主任一怔,隨後喝了一口紅酒,笑呵呵道,“你這腦子要是用到工作上,肯定能再進一步。
我最近跟幾個老兄弟聊了聊律所改革的事,但是他們的積極性都不高。你說怎麼才能調動所裡那幫老律師的積極性?”
“我覺得您要是糾結這個問題,還不如研究下地球人什麼時候才能移民外太空呢。”沈浪也喝了一口紅酒,然後學著電影裡的動作,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什麼意思?”
“您說的那幫老律師,是一級和二級合夥人中的某幾位老律師吧?自譽為南斗、北斗,名聲傳天下,一張嘴就是當年怎麼怎麼樣,實際上這些年連個案卷都不看。只顧著紙醉金迷,美容保養。”沈浪撇著嘴說道。
周主任笑了,明顯很認同他的說法,“你也沒辦法?”
“沒有。這些位老爺子都那麼大歲數了,您還想讓他們雄起啊?人最怕的就是安樂窩,一旦習慣了,就會變得自大,虛偽,不願意再努力。
再說了,他們都奮鬥了那麼多年,紅利享受到了,家裡吃喝不愁,早年間的那點激情和慾望早就磨沒了,不過是一幫等死的人。
你讓他們像您一樣,仍舊激情滿滿的工作,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老年人就該沒有任何理想和奮鬥目標嗎?”
“不是所有的老年人都這樣,但您說的那幾位,肯定沒有。要說有,可能也是哄孫子,打太極拳,泡功夫茶。
您不能總拿他們跟您比,您是有明確的目標和遠大理想的,要帶領律所爭奪本省第一。他們可沒有這種雄心大志。
男人嘛,除了權、錢和女人,其他的也就那樣。現如今這幫人謀權不成,錢又不缺,女人呢有心無力,你說他們還能有多高的心氣兒?你跟他們談理想,談抱負,畫大餅,那不扯淡嘛。”
周主任噗嗤笑了,想想也是,自己不過是個律所的主任,說起來有點小權力,可實際上也就那麼回事,又不是在ZF當領導,要不是想讓律所坐上全省第一的寶座,自己風光一把,傻子才費這力氣呢。
“我的建議是律所的注意力應該多放在年輕律師身上,他們有激情,有衝勁兒,嚮往成功,嚮往金錢美女。”
“你說的真庸俗。”周主任皺了皺眉頭。
“庸俗嗎?我覺得很正常啊,不信你隨便叫過來一位律師問問,他們當律師是為了什麼?”沈浪不服氣。
周主任一轉頭,衝著遠處招了招手,一位中年律師走了過來。
“周主任,您找我?”中年律師走近後,很客氣地問道。
“坐,小周,我問你個事。”
“您說。”
“你當律師是為了什麼?”
“那還用說,為了咱們律所的發展啊。咱們齊心協力,大河有水小河滿。咱們律所蒸蒸日上,拿下本省第一,我們也跟著沾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