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心裡害怕,不敢跟他們出去,就使勁掙扎,我從他們手裡掙脫開後,他們就拿鐵管和西瓜刀打我,我躲,他們就追著打,三個人打我一個。
後來他們把我打急眼了,我見茶几上有把水果刀,抄起來就往前捅,結果就捅到了人。然後剩下的兩人繼續追著我打,後來他們發現少了一個人,就跑出了辦公室。”
“之後你做了什麼?”
“之後我扔了水果刀,從門後拿了一根斷了的檯球杆,追了出去,看到我哥在臺球廳門口與羅北宸打起來了。後來警察就來了。”
“警察來之前,你看到你哥與別人打在一起,你上手沒?”
“上手了,但是我想過去幫我哥,有個小子見我跑出辦公室,就揮舞西瓜刀砍我,我躲了,然後用檯球杆的把敲了他的頭。被我敲的那個,當時就倒在了地上。然後警察就來了,那幫人想跑,羅北宸被我哥壓在地上沒跑成。”
“之前你說衛長風三人進入辦公室後,是想帶你出去見個人,對嗎?”
“對。我掙脫後他們就打我。我頭上捱了好幾下。”
“所以他們來找你的目的不是要傷害你,只是想把你帶走,對嗎?”
“是,我不跟他們走,他們就用鋼管和西瓜刀打我。”
“審判長,我問完了。”檢察員看向審判長。
“上訴人魏鎧的辯護人發問。”審判長看向辯護席。
沈浪看向魏鎧,問道:“魏鎧,你與衛長風是否有仇?”
“沒有,我跟他都不認識,怎麼會有仇。那幫人我只認識羅北宸。”魏鎧回道。
“你剛才說,事發當天有三個人闖進你辦公室,衛長風就在其中,他們進入辦公室後做了什麼?”
“他們進來叫我出去,說有人要見我。我看他們手裡拿著鐵管和西瓜刀沒敢出去,他們上來就薅我脖領子,拿著鋼管和西瓜刀威脅我,被我掙脫了。”
“然後呢?”
“他們見我不跟他們走,就用鋼管砸我頭,用西瓜刀砍我。”
“他們打你,你做了什麼?”
“我抱著頭,四處躲,可辦公室太小,根本躲不了。”
“你沒想過報警或者往外跑?”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來不及想,他們已經打上了。再說了他們三個圍著我打,我沒地方跑,也找不到手機。”
“你沒反抗?”
“我也想啊,但是他們三個根本不給我機會,圍著掄鐵管和西瓜刀,我只能抱著頭。”
“那你又是怎麼拿到的水果刀?”
“他們把我打到茶几旁,我抱著頭蹲在地上,看到茶几上的果盤裡有把水果刀,就抄起來捅了過去,然後就捅到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