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圈那邊也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那個拿下源能武器的中年女人端著酒杯，遠遠地看了堯遠一眼，嘴角扯了一下，跟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麼。
旁邊的人笑了，但那笑聲裡的東西顯得極其尖銳。
核心圈層那邊倒是沒什麼反應。
那幾個大商戶正忙著互相交換資源，根本懶得看這邊一眼。
在他們眼裡。
外圍這些小商戶的表演，就像螞蟻打架，不值得浪費一個眼神。
萬老大轉過了身。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堯遠。
眼神由審視慢慢變成欣賞。
看了大概兩秒鐘，然後他笑了。
這個笑容和他之前在臺上那種笑容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他的嘴角彎得更大了些，眼角的皺紋也深了些，甚至露出了一點牙齒。
那不是表演，那是真的高興。
確實如周圍的商戶所想。
萬老大怎麼可能看的上堯遠的生意？
在萬老大眼裡，堯遠只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投機者。
僅此而己。
但堯遠的表態卻讓他很高興，是真真正正的很高興！
堯遠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便明白了。
自己… …賭對了。
這幫眼界有限的小商戶們哪裡明白，作為一個秩序的制定者最迫切的需求是什麼。
真以為拍賣一幅畫、一套餐具，就能讓對方另眼相看了？
不。
那隻會讓萬老大覺著，你們這幫韭菜還有油水可榨。
而堯遠以前世眼光展現出來的格局，才是真正撓到了萬老大的癢癢肉上。
這比花大價錢買收藏品的行為可高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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