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過了好幾秒，他才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大人，要是之前這麼幹就算了，可礦人聯盟就要打上來了，我們還這麼幹是不是有點… …”
堯遠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那笑容裡沒有嘲諷。
只有一種很淡的、像是在說“你還年輕”的無奈。
“正因為局勢動盪啊… …”
他說，然後頓了頓：
“錦上添花永遠比不上雪中送炭吶。”
“可是… …”
阿樂還想說什麼，堯遠抬手打斷了他。
“我問你，我們的生意是什麼？”
阿樂愣了一下：
“收廢品，賣零件，以後組成自己的資訊網路……”
“對，收廢品，賣零件。那這個星球高階商品的最終供需源頭… …是哪兒？”
阿樂張了張嘴，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開始轉動。
“軌道……空間站？”
“沒錯。”
堯遠點了點頭：
“那些合金、稀有金屬，以及高階零件，最後都要透過各大穹頂基地的渠道，運到軌道空間站上去，那些廢星人夢寐以求的藥劑、武器、奢侈品，也要透過空間站的渠道送到地面上來。”
“也就是說… …從一開始，我們的生意就天然是和穹頂基地、和空間站綁在一起的。”
“沒有穹頂基地的秩序，我們如何收貨賣貨？沒有空間站的渠道，我們如何開拓未來市場？”
“這條鏈子，斷掉任何一環，我們都得喝西北風。”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阿樂臉上。
“礦人聯盟再能打，他們能搞定空間站的商品渠道嗎？他們能跟星際商人做買賣嗎？”
“他們不能！”
“因為他們不是秩序的一部分，他們是秩序的破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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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重很說來仙貳的期薦推於對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