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哥聽到十多年前犯的錯這句話，表情不但沒有弱化，低垂的眸子裡反而閃過一絲戾色。
堯遠心中微動。
這裡面還有其他的事兒？！
萬老大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
“是你不知道，還是你不想讓我知道？”
這句話落下去，大廳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層。
莫哥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是難堪，是一種更深的、更像恐懼的東西。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堯遠站在角落裡，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萬山不是問“你是不是知道”，而是問“你不想讓我知道”。
前者是問事實，後者是問立場。
這玩意兒己經不是失職的問題了，而是背叛的問題。
“老大，我……我跟了您十二年，我是什麼人您清楚，我確實賣過騾子，但我保證！最近的事兒我是真的不知道！宋鐵的事… …您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把人找出來!”
草？
騾子？
廢星哪來的騾子？
那他媽不就是人販子麼？
萬老大沉默了幾秒。
“三天？”
“三天。”
莫哥的聲音發緊：
“找不出來，您拿我腦袋頂。”
“陳莫，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最恨的不是做錯事，而是瞞著我做事。”
莫哥的腰彎了下去。
“老大，我絕對沒有瞞著您任何事。”
堯遠看著莫哥彎下去的腰，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看來萬山是透過對方販賣人口的事聯想到最終的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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