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拿起那隻翅膀，遞給福特。
“你摸摸。”他說。
福特伸出手，摸了一下。木頭是涼的，但光滑。那些細細的紋路，摸起來像真的羽毛。他輕輕按了一下，翅膀微微彎了彎，又彈回來。
他縮回手，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著那隻翅膀，第一次覺得——也許慢，也有慢的道理。
魯班看著他的表情，笑了。他指著那隻翅膀，說：“這隻，以後會飛。”
福特看著那隻還沒雕完的翅膀，點頭。
“我知道。”他說。
遠處，萬工坊的深處，還有人在走動。新的對話，新的爭論，新的理解，正在發生。
而此刻，只有這隻半成品的木鳶翅膀知道——
一個人的木鳶，和一千萬人的車，都在填空。
只是填的空不一樣。
但空，都一樣大。
魯班看著福特的圖紙，輕聲說：
“也許有一天，一千萬人也能造出會飛的木鳶。”
福特看著那隻翅膀，也輕聲說：
“也許有一天，一個人的木鳶，也能讓一千萬人看見。”
兩個人對視，同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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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愛迪生和瓦特終於走了過來。
愛迪生手裡拿著燈泡，燈泡亮著，發出溫暖的光。瓦特手裡拿著蒸汽機模型，模型上的小輪子還在慢慢轉動。
他們站在工作臺旁，看著那隻木鳶翅膀和那張流水線圖紙。
“聊完了？”愛迪生問。
魯班點頭。“聊完了。”
福特也點頭。“聊完了。”
瓦特看著那隻翅膀，又看著那張圖紙，問：“那你們，誰贏了？”
魯班和福特對視了一眼。
魯班說：“沒贏。”
福特說：“沒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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