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再燒。”
馬鈞看著那個“再找再燒”，皺起了眉頭。他的水，不會沒。水流下去，變成雲，變成雨，又回來。一直在。但戈達德的燃料，燒了就沒了。
他看著戈達德，說：“我的水，一直在。”
戈達德看著那些水，點頭。“你的水，好。”
馬鈞看著那個“好”，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得意。他的水，確實好。一直在，永遠在，用不完。
但他又想起戈達德的火箭。能飛到天上去，能去看月亮。他的水車，只能在下面轉。飛不上去。
他看著戈達德，問：“你想過用水嗎？”
戈達德愣了一下。“用水？”
“用水讓火箭飛。”
戈達德想了想。用水？水燒了，變成蒸汽。蒸汽也能衝。蒸汽機的原理。但蒸汽太慢了，衝不了多高。
他搖頭。“水太輕。衝不上去。”
馬鈞看著那個“太輕”，有點失望。他以為水能幫上忙。但不行。
他看著戈達德，說：“那你的火箭，只能自己飛。”
戈達德點頭。“只能自己飛。”
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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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道婆看著他們的對話，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她看著戈達德，問：“你的火箭，能讓窮人用上嗎？”
戈達德看著那個問題，愣住了。窮人用上？他的火箭，連富人都用不上。只有宇航員能用。而且現在，宇航員還沒有。
他搖頭。“用不上。”
黃道婆看著那個“用不上”，又看著自己的紡車。她的紡車，窮人能用上。窮人自己紡，自己織，自己穿。
她看著戈達德，說：“我的，窮人能用上。”
戈達德點頭。“我知道。你的好。”
黃道婆看著那個“好”，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她的紡車，確實好。但戈達德的火箭，雖然窮人用不上，但好像也很重要。為什麼重要？她說不上來。
她看著戈達德，問：“你的火箭，給誰用？”
戈達德想了想。“給所有人。給全人類。”
黃道婆沒聽懂。“全人類？”
戈達德指著天上。“如果有一天，人類能去別的星球。那就不怕地球出事了。就算地球不能住了，人類還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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