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笑了。“乖。只要你尊重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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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又有幾個人走過來。是瓦特和愛迪生。他們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個畫面——一個發光的球落在一個木頭水車上，發出藍光。水車還在轉，帶著球一起轉。
他們沒走過來，只是看著。
馬鈞沒注意到他們。他看著那個球，看著它在水車上轉動。球跟著水車一起轉，一圈，一圈，又一圈。光在水車上畫出一個圓。
他看著特斯拉，問：“它能轉多久？”
特斯拉想了想。“一直轉。只要水車在轉，它就在轉。”
“如果水車停了呢？”
“它就飛走。去找別的。”
馬鈞看著那個“飛走去找別的”，突然想起自己的徒弟。徒弟學會了，就自己造水車，自己用。像這些球一樣，飛走，去找別的。
他看著特斯拉，說：“你的孩子，像我徒弟。”
特斯拉看著那個“徒弟”，若有所思。他的球，確實像徒弟。學會了，就自己走。自己飛，自己找光，自己玩。
他看著馬鈞，說：“我們的東西，都會自己走。”
馬鈞點頭。“都會。只要學會了。”
兩個人對視，同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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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特和愛迪生終於走過來了。
瓦特手裡拿著蒸汽機模型，愛迪生手裡拿著燈泡。他們站在水車旁邊，看著那個發光的球。
“這是什麼？”瓦特問。
特斯拉指著球。“無線輸電。讓電自己飛。”
瓦特看著那個球，又看著自己的蒸汽機。蒸汽機要燒煤，要加水，要人看著。但特斯拉的球，什麼也不要，自己亮。
他看著特斯拉，問：“它能幹活嗎？”
特斯拉想了想。“現在不能。以後也許能。”
瓦特看著那個“以後”，若有所思。他的蒸汽機，現在就能幹活。今天就能幹活。但特斯拉的，以後才能幹活。
他看著特斯拉，說：“你的，以後有用。”
特斯拉點頭。“對。以後。”
愛迪生看著那個球，又看著自己的燈泡。他的燈泡，現在就能亮。今天就能亮。但特斯拉的球，現在只能自己亮，不能給別人亮。
他看著特斯拉，問：“如果以後永遠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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