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自己的圖紙，又說：“我的，可以慢一點。”
木塔建造者看著那個“慢一點”，問：“為什麼？”
埃菲爾想了想。“也許，慢了，會更穩。”
木塔建造者笑了。“穩，比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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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班和福特終於走過來了。
魯班手裡拿著那隻還沒雕完的木鳶翅膀，福特手裡拿著流水線圖紙。他們站在工作臺旁邊，看著那些木塔模型和鐵塔圖紙。
魯班看著那個木塔模型，問：“這是什麼？”
木塔建造者指著模型。“塔。木頭塔。應縣的。”
魯班看著那些斗拱，那些榫卯，那些簷角。他做了一輩子木匠，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難。他看著木塔建造者，問：“你造的？”
木塔建造者點頭。“我造的。造了十年。”
魯班看著那個“十年”，心裡湧起一種敬意。十年，造一座塔。他的木鳶，只造幾個月。但這座塔，能站一千年。
他看著木塔建造者，說：“你的，比我久。”
木塔建造者看著魯班的木鳶翅膀，問：“這是什麼？”
魯班指著翅膀。“木鳶。能飛。”
木塔建造者看著那個翅膀，看著那些細細的紋路，那些弧形的弧度。他看著魯班，問：“能飛多久？”
魯班想了想。“不知道。也許一會兒，也許很久。飛起來才知道。”
木塔建造者點頭。“我的塔，不會飛。但能站很久。”
兩個人對視，同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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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看著埃菲爾的圖紙，問：“你這個，算什麼？”
埃菲爾指著那些數字。“算受力。算風壓。算材料強度。都算。”
福特看著那些數字，若有所思。他的流水線，也算。算時間，算成本，算效率。不算，就不知道怎麼做。
他看著埃菲爾，說：“我們都是算的人。”
埃菲爾點頭。“都是。不算，不敢做。”
福特指著木塔建造者，說：“他們不算，也敢做。”
埃菲爾看著那個木塔模型，說：“他們敢，因為他們有經驗。”
木塔建造者聽著他們的對話，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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