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搖頭。“沒造過。只畫過。”
魯班看著那個“只畫過”，又看著自己的木鳶翅膀。他的木鳶，畫過，也造過。造出來，就能飛。
他看著達·芬奇，說：“我的，造過。”
達·芬奇看著魯班手裡的翅膀，問：“這是什麼？”
“木鳶。能飛。”
達·芬奇接過那隻翅膀，仔細看著。木頭雕的，很輕，很薄。那些細細的紋路，像羽毛一樣排列著。他用指腹摸著那些紋路，感受著那些弧度。
他看著魯班，問：“能飛多久？”
魯班想了想。“不知道。也許一會兒，也許很久。飛起來才知道。”
達·芬奇點頭。“我的，不知道能不能飛。沒試過。”
兩個人對視，同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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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看著喬布斯的電腦外殼，問：“這個，多少錢？”
喬布斯想了想。“現在很貴。以後會便宜。”
福特看著那個“以後會便宜”，想起自己的汽車。剛開始也很貴，後來流水線出來，就便宜了。他看著喬布斯，問：“你的，能用流水線造嗎？”
喬布斯搖頭。“不能。這個要精細。要人摸，人看，人檢查。”
福特看著那個“要人摸人看人檢查”，又看著自己的流水線。他的流水線，不用人摸人看人檢查。機器做，機器查。
他看著喬布斯，說：“我的，不用人。”
喬布斯點頭。“你的快。我的慢。”
福特看著那個“慢”，又看著那個電腦外殼。確實慢。但摸起來，確實舒服。
他看著喬布斯，說：“慢有慢的好。”
喬布斯笑了。“快有快的好。”
兩個人對視，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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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班看著達·芬奇的筆記本，問：“你畫了這麼多，哪個最想造？”
達·芬奇翻了翻筆記本，找到一頁。那是一張飛行器的圖，比剛才那張更詳細。翅膀像鳥一樣，可以扇動。下面有一個座位，人可以躺在裡面，用腳踩動機關。
他看著那張圖，說：“這個。最想飛。”
魯班看著那張圖，說：“我的也想飛。”
達·芬奇看著魯班的木鳶翅膀，說：“你的，比我近。已經能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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