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倫看著愛迪生的電燈，問：“你的，多少錢？”
愛迪生想了想。“現在，一個工人攢一個月工資，能買一盞。”
蔡倫看著那個“一個月工資”，又看著自己的紙。他的紙，幾個銅板就能買一張。他看著愛迪生，說：“你的，比我貴。”
愛迪生點頭。“貴。但能亮。”
蔡倫看著那盞燈，亮亮的，暖暖的。他的紙，不亮。但能寫字。他看著愛迪生，說：“你的，亮。我的，寫。”
兩個人對視，同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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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孫看著那些紙，問：“你這個，能印火車票嗎？”
蔡倫沒聽懂。“火車票？”
史蒂芬孫指著自己的蒸汽機車模型。“坐火車，要票。票上寫著從哪兒到哪兒。”
蔡倫看著那個“票”，說：“能。用紙印就行。”
史蒂芬孫點頭。“那你的紙，能幫我的火車。”
蔡倫看著那個“幫”，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的紙，能幫很多人。幫寫字的人，幫畫畫的人，幫印書的人。現在，還能幫火車。
他看著史蒂芬孫，說：“我的紙，能幫很多東西。”
史蒂芬孫點頭。“很多東西，都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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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特聽著他們的對話，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他看著蔡倫，問：“你改的紙，和原來的紙，還一樣嗎？”
蔡倫看著那個問題，想了很久。
原來的紙，是什麼樣子？他沒親眼見過。聽人說，又厚又糙，一寫字就洇。他的紙，薄，白，不洇。還一樣嗎？
他看著瓦特，說：“不一樣了。但都是紙。”
瓦特點頭。他的蒸汽機，和原來的蒸汽機，也不一樣了。但都是蒸汽機。
他看著蔡倫，說：“我們改的，還是原來的東西。”
蔡倫看著那個“還是原來的東西”，若有所思。他的紙，還是紙。瓦特的蒸汽機，還是蒸汽機。史蒂芬孫的火車，還是火車。愛迪生的燈，還是燈。改了，但根本的東西沒變。
他看著瓦特，說：“根本沒變。”
瓦特點頭。“根本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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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迪生聽著他們的對話，也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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