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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道婆看著李冰，問了一個問題：“你的都江堰，用了兩千年。兩千年裡，有人改過它嗎？”
李冰：“改過。但改的很少。根本的，沒動。”
黃道婆：“為什麼？”
李冰：“因為已經對了。對的東西，不用改。”
黃道婆看著自己的紡車：“我的，也在改。一直在改。”
李冰：“改到什麼程度？”
黃道婆：“改到窮人都能用上。”
李冰點頭：“那你的“對”，和我的“對”，不一樣。”
黃道婆：“不一樣。但都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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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迪生看著魯班，問了一個問題：“你的木鳶，能飛三天三夜。傳說。但你造的，只飛了一會兒。為什麼？”
魯班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因為傳說，不是我能造的。”
愛迪生：“那誰能造？”
魯班：“也許沒人。也許以後的人。”
愛迪生：“那你還在雕什麼？”
魯班舉起那隻翅膀：“雕這個。讓它更像翅膀。讓它能飛。哪怕只飛一會兒。”
愛迪生看著那隻翅膀，看著那些細細的紋路：“我和你一樣。試了六千次，只讓它亮一千個小時。”
魯班：“一千個小時，夠了。”
愛迪生：“夠了？”
魯班：“夠讓人看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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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中央的空處，光又閃了一下。
喬布斯看著那個空，問了一個問題。
喬布斯問：“那裡是什麼？”
沒人回答。
李冰答：“空。”
瓦特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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