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看著那個球。球在水面上漂著，光透過水，照到水底。水底亮起來，有波紋在動。
他看著李冰，說：“你的水，讓我的電有了新家。”
李冰笑了。“你的電，讓我的水有了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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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看著那個漂在水上的發光球，看了很久。
球還在漂，還在亮，還在和水一起走。
李冰突然伸出手，捧起一捧水。水裡有光，光在水裡。他捧著那捧水，看著掌心裡的光。
“水有光了。”他輕聲說。
特斯拉看著他的手掌。光在水裡流動，像是活著的東西。
“光有水了。”他也輕聲說。
李冰把那捧水倒回沙盤。水和光分開，水繼續流，光繼續亮。
他看著特斯拉，說：“它們還會再在一起。”
特斯拉點頭。“會。一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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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萬工坊的門還開著。
更多的人正在走進來，更多的對話正在發生。
而此刻，只有這個沙盤，這些水流，這些光球知道——
李冰看見了電網。
電網，也看見了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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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蹲下來，在沙盤的邊緣，用手指畫了一個小小的東西。
不是字。是一個圓。
圓裡，有水，有電，有光。
他看著特斯拉，指著那個圓，說：“這個，送給你。”
特斯拉看著那個圓。最簡單的形狀，最古老的符號。但此刻，它包含了所有——水在流，電在轉，光在亮。
他看著李冰，問：“它叫什麼？”
李冰想了想，輕聲說：“道。”
特斯拉念著這個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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