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布斯看著那塊石頭，輕聲說：“生來自然，比我讓它看起來自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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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芬奇又拿起素描本，開始畫另一張。這一次，他畫的是喬布斯——站在石頭前面，看著那些孔洞。
喬布斯看著他畫自己，問：“你畫我？”
達·芬奇點頭。“你站在那裡，好看。”
喬布斯笑了。“我？好看？”
達·芬奇指著那個畫面。“你和石頭，在一起。你在看它，它在看你。好看。”
喬布斯看著那個“在一起”。他看著那塊石頭，又看著自己。他在看它，它在看他。他看著達·芬奇，問：“它看我？它是石頭。”
達·芬奇點頭。“石頭也看。它看每一個看它的人。看了幾百年了。”
喬布斯看著那塊看了幾百年的石頭。它看過多少人？他想象不出來。他看著那些孔洞，那些像眼睛一樣的孔洞。他看著它們，覺得它們真的在看他。
他看著達·芬奇，問：“它看見我了嗎？”
達·芬奇想了想。“看見了。它看見一個穿黑衣服的人，站在它前面，看了很久。”
喬布斯看著那塊石頭。它看見他了。他看著它，輕聲說：“你好。”
石頭沒說話。但它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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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園匠走到石頭旁邊，摸著那些孔洞。他的手很輕，很慢，像是在和石頭說話。
他看著喬布斯，問：“你想摸嗎？”
喬布斯走過來，也伸出手，摸著那些孔洞。涼的，滑的，深深的。他摸著一個孔洞的邊緣，感受著那些被水磨圓的曲線。
他看著造園匠，問：“你摸它的時候，它在想什麼？”
造園匠笑了。“它不想。它是石頭。它只是在那裡。”
喬布斯摸著那些孔洞，說：“但它有感覺。”
造園匠點頭。“有感覺。你摸它，它知道。但它不說。”
喬布斯看著那塊不說的石頭。它知道，但它不說。他看著造園匠，問：“你怎麼知道它知道？”
造園匠指著那些孔洞。“它在這裡站了幾百年。多少人摸過它，它都記得。記得的方式，就是還在這裡。”
喬布斯看著那塊還在這裡的石頭。幾百年，多少人摸過它，它都記得。記得的方式，就是還在這裡。
他看著造園匠，說：“我的東西，也記得。記得的方式，是被人用。”
造園匠點頭。“不一樣的方式。但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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