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園匠笑了。“對。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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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芬奇收起素描本，走到他們旁邊。他看著那塊石頭，又看著喬布斯的iPhone。他看著這兩個東西，看了很久。
他看著喬布斯，說：“如果讓它們在一起呢？”
喬布斯沒聽懂。“在一起？”
達·芬奇指著iPhone。“讓iPhone像這塊石頭。看起來沒用，但讓人想摸。摸起來舒服，但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用起來方便，但一直想。”
喬布斯看著那個“看起來沒用，但讓人想摸”的iPhone。他看著那個畫面，心裡有東西在動。
他看著達·芬奇，說：“你是說，讓iPhone也神秘？”
達·芬奇點頭。“對。神秘。讓人一直想。”
喬布斯看著那塊神秘的石頭，又看著自己的iPhone。他看著它們，想著怎麼讓iPhone也神秘。
他看著造園匠，問：“怎麼讓東西神秘？”
造園匠指著石頭。“讓它有孔。有孔，就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讓它有皺褶。有皺褶，就想摸。讓它有故事。有故事，就想知道。”
喬布斯看著那些孔，那些皺褶，那些故事。他看著它們，想著怎麼把這些放進iPhone裡。
他看著造園匠，說：“我的iPhone，沒有孔。”
造園匠笑了。“那就加孔。看不見的孔。”
喬布斯沒聽懂。“看不見的孔？”
造園匠指著石頭上的那些孔。“這些孔，看得見。但裡面看不見。所以神秘。你的iPhone，也可以有看不見的孔——讓人想知道里面是什麼，但看不見。”
喬布斯看著那個“看不見的孔”。他看著iPhone，想著那些看不見的孔。軟體？功能？內容？都可以是看不見的孔。
他看著造園匠，說：“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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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布斯拿起iPhone，放在石頭旁邊。他看著這兩個東西，又看著達·芬奇和造園匠。
他看著他們，說：“謝謝。”
達·芬奇笑了。“謝什麼？”
喬布斯指著那塊石頭。“讓我看見。看見什麼叫‘沒用’的有用。”
造園匠看著那塊石頭，輕聲說：“它一直在這裡。是你自己看見的。”
喬布斯看著那塊石頭。對，它一直在這裡。但他以前看不見。他只知道有用的東西，不知道沒用的東西也有用。
他看著造園匠，說：“我以前，看不見沒用的東西。”
造園匠點頭。“現在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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