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看著那兩個“能”。他看著那個斷了的連桿，它還能用。變成鐵木的，或者變成鐵粉的。都還能用。
他看著應縣建造者和窯工，說：“所以，它還沒死。”
應縣建造者笑了。“沒死。還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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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把那個連桿放在地上，放在那三堆東西中間。他看著它，又看著那些廢鐵，那些木頭，那些瓷片。
他看著應縣建造者和窯工，說：“我們把這些，放在一起？”
應縣建造者看著他。“放在一起？”
福特點頭。“廢鐵，木頭，瓷片。放在一起。看看能做什麼。”
窯工看著那三堆東西。廢鐵，木頭，瓷片。他看著它們，想象著它們能做什麼。他看著福特，問：“做什麼？”
福特想了想。“做一樣東西。一樣用這三樣東西做的東西。”
應縣建造者看著那個想法。用廢鐵，用木頭，用瓷片，做一樣東西。他看著福特，說：“做什麼？”
福特指著遠處的木塔。“塔。做一個小塔。鐵的架，木的皮，瓷的瓦。”
應縣建造者眼睛亮了。“鐵的架，木的皮，瓷的瓦。鐵的站得穩，木的包得暖，瓷的遮得好看。”
窯工也點頭。“鐵的承力，木的護心，瓷的亮眼。”
三個人看著那個想象中的塔。鐵的，木的，瓷的。廢的，舊的，碎的一起。變成新的，活的，有用的。
福特看著他們，說：“試試？”
應縣建造者點頭。“試試。”
窯工點頭。“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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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始動手。
福特從廢鐵堆裡挑出那些還能用的鐵——直的，長的，結實的。他把它們擺在地上，搭成一個架子。那是塔的骨架，鐵的，硬的，站得穩的。
應縣建造者從木頭堆裡挑出那些還能用的木——平的，整的，沒朽的。他把它們削成片，削成條，準備包在鐵架外面。那是塔的皮，木的，暖的，護心的。
窯工從瓷片堆裡挑出那些還能用的瓷——圓的，平的，有色的。他把它們磨成瓦的樣子，準備蓋在塔頂。那是塔的瓦，瓷的，亮的，好看的。
他們一起做。沒有說話，只有動作。鐵的敲擊聲，木的鋸割聲，瓷的磨擦聲。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是在唱歌。
遠處，那些發光球飄過來，看著他們做。它們的光落在那座正在搭起來的塔上，讓那些廢鐵，那些舊木，那些碎瓷，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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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慢慢搭起來了。
鐵的架，木的皮，瓷的瓦。廢的，舊的，碎的，變成一個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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