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達德看著那個“水變成電”。他看著李冰，說：“對。電可以。電火箭。用電推。”
李冰沒聽懂。“電推？”
戈達德指著自己的火箭。“用電，把東西推出去。不用燒。用電。”
李冰看著那個“不用燒”。他看著戈達德，問：“電從哪來？”
戈達德指著李冰的沙盤。“正如你說，從水來。水力發電。”
李冰看著那些水。水變成電，電讓火箭飛。他看著那個迴圈，眼睛亮了。
他看著戈達德，說：“所以，水可以讓你的火箭飛。”
戈達德點頭。“對。水可以。”
應縣建造者看著他們倆。他看著那個迴圈——水流，發電，火箭飛。他看著戈達德，問：“飛完了，還能回來嗎？”
戈達德點頭。“能。回來，再用電。再飛。”
應縣建造者看著那個“再飛”。他看著戈達德，說：“那就迴圈了。”
戈達德笑了。“對。迴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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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看著那個迴圈。水，電，飛。回來了，再飛。一直飛。
李冰看著那個迴圈，問：“能量夠嗎？”
戈達德想了想。“夠。如果用電，比燒油省。但電也要多。很多電。”
李冰指著自己的沙盤。“我的水，一直流。一直髮電。”
戈達德看著那些一直流的水。他看著李冰，問：“能發多少？”
李冰想了想。“不知道。但一直髮。”
戈達德看著那個“一直髮”。他看著李冰，說：“一直髮，就夠了。”
應縣建造者看著他們倆。他看著那個一直髮的水，那個一直飛的火箭。他看著他們，說：“我的，不用電。用太陽。”
李冰看著他。“太陽？”
應縣建造者指著那些木頭。“樹長的時候，用太陽。砍下來，用人的力。都是太陽給的。”
戈達德看著那個“太陽給的”。他看著應縣建造者，問：“太陽，能一直有嗎？”
應縣建造者笑了。“能。一直有。”
戈達德看著那個一直有的太陽。他看著應縣建造者，說：“所以，你的，也是迴圈。”
應縣建造者點頭。“對。迴圈。太陽給，人用，樹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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