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點頭。“結婚的歌。它們會唱。”
埃菲爾看著那些唱喜歌的球。他看著它們，輕聲說：“那就讓它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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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在萬工坊裡，時間不太一樣。
魯班站起來，走到那些綁著的木條前面。他解開繩子，拿起一根木條，看著那些鐵片。鐵片還在裡面，緊緊的，動不了。
他把那根木條遞給埃菲爾。
埃菲爾接過來，看著那些被木包住的鐵。他用手拉了拉鐵片，拉不動。他用鉗子夾住鐵片，使勁拉，還是拉不動。鐵和木，已經咬在一起了。
他看著魯班，說：“分不開了。”
魯班笑了。“對。分不開了。結婚了。”
埃菲爾看著那個“結婚”了的木和鐵。他看著那些木頭包著鐵片，鐵片嵌在木頭裡。他看著它們，問：“這叫什麼東西？”
魯班想了想。“叫複合梁。木的芯，鐵的皮，或反過來。”
埃菲爾看著那個複合梁。木的芯，鐵的皮。他看著它，說：“它比純木硬。”
魯班點頭。“對。鐵在裡面撐著。”
埃菲爾又說：“它比純鐵輕。”
魯班點頭。“對。木在外面包著。”
兩個人看著那個複合梁。它站在那裡，不像是木，也不像是鐵。它是新的東西。
埃菲爾看著魯班，問：“它能幹什麼？”
魯班想了想。“能蓋房子。能造橋。能造很多東西。”
埃菲爾看著那個複合梁。他看著它，想象著它能變成什麼。他看著魯班，說：“這是木和鐵的孩子。”
魯班笑了。“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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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做了幾根。木的芯，鐵的皮。有的用松木，有的用杉木，有的用榆木。有的用薄鐵，有的用厚鐵，有的用帶孔的鐵。
他們把那些複合梁並排放在地上，看著它們。
埃菲爾拿起一根，掂了掂。輕，但硬。他看著魯班，說：“比我想的好。”
魯班也拿起一根，看了看。直的，穩的，好看的。他看著那些木紋和鐵色配在一起的樣子，說：“也好看。”
埃菲爾看著那個“好看”。他看著那些複合梁，那些木紋和鐵色。他看著魯班，說：“木紋是活的，鐵色是死的。在一起，就活了。”
魯班點頭。“對。木讓它活，鐵讓它硬。”
兩個人看著那些活了的複合梁，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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