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看著那個小小的裝置。水輪，發電機，燈泡。他看著李冰，問：“做多大？”
李冰想了想。“能做多大？”
特斯拉指著遠處。“能做很大。一個水壩，一個電站，一個城市都夠用。”
李冰看著那個“一個城市都夠用”。他看著特斯拉，問：“水呢？”
特斯拉指著沙盤。“有水就行。一直流，一直髮電。”
李冰看著那些一直流的水。他看著它們，說：“我的水，一直流。”
特斯拉笑了。“那就一直髮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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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始動手。
特斯拉從自己的工作臺搬來更多的材料——更大的發電機，更粗的電線，更亮的燈泡。李冰從自己的沙盤裡引出一條水渠，讓更多的水流向那個水輪。
他們把水輪換成一個更大的。水衝下來，輪子轉得更快，更有力。發電機嗡嗡響，燈泡更亮了，亮得刺眼。
李冰看著那個更亮的燈泡，問特斯拉：“它還能更亮嗎？”
特斯拉點頭。“能。水越多，越亮。”
李冰指著沙盤裡的水。“還有水。都給它。”
特斯拉看著那些水。他看著李冰，問：“都給了，別的田怎麼辦？”
李冰笑了。“分著給。一部分發電，一部分灌田。不耽誤。”
特斯拉看著那個“分著給”。他看著李冰，說：“就像魚嘴？”
李冰點頭。“對。就像魚嘴。分水。該發電的發電，該灌田的灌田。”
特斯拉看著那個分水的智慧。他看著李冰，說：“你的水，什麼都能幹。”
李冰笑了。“水什麼都能幹。只要你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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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加了一個水輪。兩個水輪並排轉，兩個發電機一起響，兩個燈泡一起亮。更亮了，更響了，更多電了。
李冰看著那些電，問特斯拉：“電多了，怎麼辦？”
特斯拉指著那些電線。“傳出去。給別人用。”
李冰看著那些電線。傳出去。他看著特斯拉，問：“能傳多遠？”
特斯拉想了想。“很遠。一千公里，一萬公里。只要有線。”
李冰看著那個“一千公里，一萬公里”。他看著特斯拉，問：“線夠嗎？”
特斯拉笑了。“不夠。但可以造。一直造，一直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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