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走到那個水力發電裝置前面，摸著那些水輪，那些發電機，那些電線。他看著那些正在轉的東西，那些正在響的東西，那些正在亮的東西。
他看著特斯拉，說：“你的東西，比我多。”
特斯拉沒聽懂。“多？”
李冰指著那些裝置。“齒輪，線圈，電線。很多。”
特斯拉看著那些東西。對，很多。他看著李冰，問：“你的呢？”
李冰指著自己的沙盤。“魚嘴，飛沙堰，寶瓶口。就三個。”
特斯拉看著那三個東西。就三個。他看著李冰，問：“夠用？”
李冰笑了。“夠用。兩千年了，一直夠用。”
特斯拉看著那個“一直夠用”。他看著李冰，說：“你的，比我聰明。”
李冰搖頭。“不是聰明。是省。省東西，省力氣，省心。”
特斯拉看著那個“省”。他看著自己的那些裝置，那些複雜的結構。他看著李冰，說：“我的，不省。”
李冰看著他。“那就要多用。多用能量，多用材料，多用人工。”
特斯拉點頭。“對。多用。”
李冰看著那個“多用”。他看著特斯拉，問：“值得嗎？”
特斯拉想了想。“值得。因為能傳得遠。能讓更多人用上電。”
李冰看著那個“能讓更多人用上電”。他看著特斯拉，說：“那就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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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那些水輪還在轉。那些發電機還在響。那些燈泡還在亮。
李冰看著那些一直在轉的東西，問特斯拉：“它們會累嗎？”
特斯拉搖頭。“不會。只要水在流，它們就一直轉。”
李冰看著那些一直轉的東西。他看著它們，說：“我的水，也不累。一直流。”
特斯拉點頭。“對。都不累。”
李冰看著那個“都不累”。他看著特斯拉，說：“那它們能一直在一起？”
特斯拉看著那些水輪和發電機。它們連在一起，水推輪，輪轉電。他看著李冰，說：“能。只要水在流，它們就在一起。”
李冰看著那些在一起的東西。他看著它們，輕聲說：“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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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走到沙盤旁邊，拿起一個小小的東西。那是一個氫氧燃料電池的模型——小小的，圓圓的，有兩根管子。他把那個模型遞給李冰。
李冰接過來，看著那個小東西。圓圓的，亮亮的，有兩根細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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